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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灵

「自然」「全球风险社会」

 

自然一直以来是个阴性的词,这里的自然是一个空虚而又荒芜的概念。

 

自然的赐福已经荡然无存。人类现在已进入一个更显著的全球风险社会。病毒、流行病、肯尼亚到巴基斯坦的蝗灾,引发的不仅是自然本身问题,也很难单从社会角度来界定,这种风险是超越自然和社会的。

 

生态问题是社会学关注的内界的问题,而不是环境外界问题。所以之前我就提过,不管是病毒还是其他生态危机,都不单是生物学,医学能够解释和处理的。这些自然科学的权威早就不足以消解现代文明制造的各种危险。从社会病理学来看,首先生态危机是社会本身加持的一种结果,各古典社会学家早就有所关注。如果单纯的认为“除了社会别无他物”也是不对的,是缺乏社会想象的畸形的生态观。现在来讲,现在的全球风险社会,把社会和自然,把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这些松散的认识图谱更加紧密的结合起来了。如果不能正确认识到如今现代性带来的生存和技术挑战的话,这些所谓的用来应对,规避的风险科学就是天真的。

 

现在的“自然”只是自然科学的自然,所以对自然本身的臆想,触及,认识都是无力的。

 

最近,科学家发现全球变暖会释放出未知病毒,一个具有潜在威胁的小行星正在接近地球。自然就像个淫妇,疯狂的与人们交配生产,让生命欣喜、诧异、绝望。她调戏着,愚弄着,实验着人类。

 

以后,风险挑战将可能会逼发一种更紧密的全球风险社会应对机制。那样,现在的跨国联系,全球话语可能会被定义。然而,这种高度政治的,全球的,甚至社会学的结合也只是让人类暂时获得呼吸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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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灵

「隔离」

 

如今隔离陆续暴露出的越轨、混乱、暴力等社会行为和现象,使得整个疫情滋生的各种社会事件更加耐人寻味。这些粗暴的隔离方式,根本上来说是现在我国应用的社会医学模式的不成熟、守旧和失败。

 

至此,流行疾病隐喻描绘的种种腐败和混乱变得更加生动。民间抗疫热情高涨,各村镇“各自为战”。从无脑排外到大义灭亲,从暴力规劝到封门禁足。但是整个医学和社会好像并没有被授予权力来卜折手断的反击。一旦身体被病毒入侵,身体免疫系统就会出动巨噬细胞反击,然而免疫细胞过激反应时,病毒就会很快吞噬白细胞夺得主动权并获得统治身体的机会。病毒入侵这一隐喻,使各个乡村响应隔离号召的过激反应变得更加滑稽和奇葩。这种粗暴的隔离的方式最早出现在14世纪意大利瘟疫时期,当时人们就用非人道的方式,用砖石将病人住的房子全部封死,同现在个别乡镇围堵、封门、焊门,粗暴隔离如出一辙。这种方式不仅将患者从物理场域隔绝,警告人们“他刚从武汉回来”,还使其污名化、社会角色分裂到社会场域的隔离,最终将患者逐出集体。

 

然而,这种隔离方式并不能让整个病毒污染有效抑制。只会割裂社会,使整个民众乡里甚至民族在内斗中耗尽元气,而那时候,扩散的不仅是病毒,各种社会弊病也会开始侵蚀、蔓延、扩散。抗生素可以粗暴的杀死病毒,但免疫细胞会减少,身体更脆弱。如今的隔离就像给虚弱的中国注射了一剂续命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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