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随想:虚拟与现实

人只有在面对死亡时,才会变得敏感,就像抑郁症能让人有趣一样。从非主流蒸汽波文化到亚逼二次元2D世界,都擅长于挪用抑郁颓丧emo等情绪的“病态隐喻”完成自我标榜浪漫的蜕变。借助网络空间,真正的抑郁症“宿主”的抑郁传达(一首歌一部剧或者一首诗)凑巧迎合一些人的情感宣泄使其高潮有趣然后无聊,把抑郁症降格在只是一个小圈子的狂欢;而最后“宿主”选择的情感过度释放的隐喻,自杀,也不会让人敏感太多,只会增添这些人情感再高潮。所以前者显得有罪得多。

 

真实的死亡并不能让他们认识到深切感受到,或者说他们永远也感受不到真实。几首歌几部剧或者几首诗构成了一个“真切”的虚拟身份,当现实听闻一个歌手一个演员或一个诗人死亡消息,人们可能并不会相信。但是当这个虚拟身份发布冰冷的“再见”等离别语词;当这个追捧的账号不再更新任何东西的时候,人们就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个生命的消失,可能不会比目睹或者亲身经历死亡的反响大,但是会感觉到一种虚无。我称它为“赛博死亡”,真实且幻灭。

 

比起虚拟世界的死亡更难受的是“赛博窒息”,“我把他它比作一种在短时间内断电或断网,导致的网络失联,网络时空和虚拟身份短暂消失状态,所引起直接关系的生物个体的机体不适应和不安的状况。”这种感受真切存在,因为赛博死亡是确定的,是极易被感受到的主体所遗忘,但是赛博窒息是不确定性的。这种不确定性可以用一个很真切的隐喻:流沙上冲浪。

 

如果把流沙比作流量或网络数据载体的话,短时间内的网络切段失联则是陷入流沙突然结束的一个状态。人们会无法预测规避这种断网失联的风险,一件事情一个家庭悲剧或者一场现实灾难都会导致虚拟世界的失联,就像在流沙上冲浪,这种状态是窒息的。如果说赛博死亡的意义在他者,那么赛博窒息则是关于自身的深刻的不安,不确定性,不易逆转。

 

通过网络,人们无法感受到任何情绪、死亡和真实的东西,也无法表达你真切的生理感受。人们不过是通过虚拟身份和网络符号来传达一些虚伪,一些人人都知道的虚伪的假象。无用、失真、可信度不高。但是这又如何呢,或许真实已经无关重要。今晚你还不是会急忙的给网恋女友敲出“晚安,我爱你”后开始虚拟且美好的真实夜生活。

 

当我们“网络冲浪”时,不得面临这样一个现实:我们正处在一个多元的文化环境网络空间中。如果把文化环境分裂为有显著界限的线上线下空间时,那么明朗这个界限的人会更倾向于对虚拟世界探索,对所谓真实的探索。这样就会无意识的忘却现实生活中交往互动的一些技巧,而开始对虚拟环境中也就是网络话语的有意识习得。而讽刺的是,我们正是被这种界限抛在了这样一个事实中:网络的深入是为了逃离现实,用更容易的互动技巧去交朋友认识世界。然而事实是人们并没有在开放的网络中发展出像样的关系网和认识观。而是把自己隔离在一个与开放网络空间相对的封闭舒适区,没有陌生人。这样就存在一个危险。

 

一个线下必要技能的遗忘和现实关系网甚至强关系网的松散的危险。因为他们在开放的网络空间领域并没有占得多少,甚至还割裂了必要的合理的有益的空间 。这种割裂是个人有意识的一个过程同时也是整个社会结构的运行一个结果,大众传媒的发展,导致整个网络空间呈现的有着光明前途的、一个区别于传统的公共领域开始变味。我这里没有过分强调道德和政治的因素,因为在之前写的东西里我就提过,各大网络媒体差异性运作方式是更值得关注的。那么由于媒体差异、政治规则、经济主导下的这个新的网络空间公共领域,就开始分裂,分裂成一个个封闭的充满回声的公共空间。这些空间按照自己的初衷目标制定他们的规则,在一个规定场域内讨论、附和、缓慢发育。

 

当然,这里我谈的不是只有几个钦定的主流媒介主导的大回声公共空间,现在我还没那么多精力去聊。这里我指的是割裂出的许多的封闭的小回声空间,像亚文化中,音乐的、饭圈的、御宅的这些而已。可能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我们面临的“网络真实”,一个看似不受控制的,能够为所欲为的公共领域。至于你涉黄涉童涉政导致的封号和销号那大不必称为你所认识的控制。歌德曾回答一个关于快乐的问题,他说这一生过得很快乐但是回想不起任何一个快乐的一周。网络时代下,或许该重新认识一下舒服满足的东西和你被抽离的一些东西。

 

这个月,预告个活儿吧。

点赞
  1. wkal说道:

    淘宝单号 拼多多单号 快递代发,免费提供底单www.uudanhaowang.com

发表评论

昵称和uid可以选填一个,填邮箱必填(留言回复后将会发邮件给你)
tips:输入uid可以快速获得你的昵称和头像

Title - Artist
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