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灵

2020年后,他突然多了几只眼睛和一个嘴巴可惜脚退化了手也不利索了。他伤不到人,只有挪动身体贴在周围的人身上咬。然而才发现牙齿也蜕化了,这时旁边的“眼怪”用同样没有牙齿的嘴咬他,他们互相咬,甚至嘴对嘴的咬。然后又来一个两个三个“眼怪”加入这场战争。热闹升级,唾沫啊眼泪啊血啊满天飞,看似战火纷飞,但更像在浸泡的液态病中相濡以沫。

 

2040后,那些怯懦谨慎的眼睛浮在了空中,继续好奇的窥视着这片布满血丝的死海。海里的他们都不再需要眼睛,也不再需要浮出海面呼吸。他们化为了最高级的液体生命,或者说意识智慧都连在一起。他们不再需要物质,他们精神不灭。他们任意流动组成各种液体形态,随意冻结成固态雕塑。海里不久升起铸起一个巨大的皇冠,笼罩和庇佑这一整片海,那是东方至上的荣光,和极净的圣地,泛发红光,比肩太阳。

 

2060年后,皇冠以外的全球领域又生了一场流行病瘟疫。皇冠筑起的壁垒有效抵御了这场灾难。这时虚伪的政治都来朝拜东方的皇冠,天上的“眼怪”也想回到死海的怀抱,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只剩下渴求,他们的肺部病变的纹理像极了皇冠内城四通八达的便捷交通网。他们一直以为皇冠内部没有信仰,现在他们将信仰强大的皇冠。他们一直摒弃巨大的权力,他们现在却渴望被巨大权力绝对救赎。

  • 0条评论
  • 64次阅读
李通灵

「自然」「全球风险社会」

 

自然一直以来是个阴性的词,这里的自然是一个空虚而又荒芜的概念。

 

自然的赐福已经荡然无存。人类现在已进入一个更显著的全球风险社会。病毒、流行病、肯尼亚到巴基斯坦的蝗灾,引发的不仅是自然本身问题,也很难单从社会角度来界定,这种风险是超越自然和社会的。

 

生态问题是社会学关注的内界的问题,而不是环境外界问题。所以之前我就提过,不管是病毒还是其他生态危机,都不单是生物学,医学能够解释和处理的。这些自然科学的权威早就不足以消解现代文明制造的各种危险。从社会病理学来看,首先生态危机是社会本身加持的一种结果,各古典社会学家早就有所关注。如果单纯的认为“除了社会别无他物”也是不对的,是缺乏社会想象的畸形的生态观。现在来讲,现在的全球风险社会,把社会和自然,把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这些松散的认识图谱更加紧密的结合起来了。如果不能正确认识到如今现代性带来的生存和技术挑战的话,这些所谓的用来应对,规避的风险科学就是天真的。

 

现在的“自然”只是自然科学的自然,所以对自然本身的臆想,触及,认识都是无力的。

 

最近,科学家发现全球变暖会释放出未知病毒,一个具有潜在威胁的小行星正在接近地球。自然就像个淫妇,疯狂的与人们交配生产,让生命欣喜、诧异、绝望。她调戏着,愚弄着,实验着人类。

 

以后,风险挑战将可能会逼发一种更紧密的全球风险社会应对机制。那样,现在的跨国联系,全球话语可能会被定义。然而,这种高度政治的,全球的,甚至社会学的结合也只是让人类暂时获得呼吸权而已。

  • 0条评论
  • 96次阅读
李通灵

「信仰?」「依赖」

 

圣人并没有独立思想,他们只是某种程度的给了别人好处,利益,机会和贡献的人。但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人们去推他,捧他,颂他了。

 

中国人喜欢造神。这次也一样,李医生很容易的就被推上神坛。

 

李医生并没有多想,而人们却想很多。想得多,就是不理解,不知道。就会想的很高很神。人们这几天的情绪发泄了,这几天不仅可以骂还可以悲伤可以emo,加上在Pornhub视频前手淫久了,情绪张力会让人舒服得多。但是更重要的是人们在一种群体精神中找到了安慰,在恐怖疫情中找到温暖。人们需要这种故事,需要李医生这样的人。和霍金,科比死了,不同的是人们在李医生死后不会感动一种崩坍感,一种领域的虚无,李医生死后人们感到的是极大的精神慰藉,人们在这种精神意识里情绪高涨,人们用各种诗词歌剧往圣集中来净化自己,人们好像有了精神,有了信仰?

 

就像钟南山的每一次出镜是上头策划的一部分。大家只是相互需要,上头需要消解人们这半月以来一直对政府不满的情绪,媒体需要的是一个有分析性,轰动性,在紧张氛围下的一个撕裂的大新闻,人们需要的是沉睡在群体意识中的一个,个体精神的觉醒。虚伪。

 

群体造就了现在,造就了他们。

 

人们这时候越是癫狂的攫取,越是感到精神膨胀,越是高潮,越是满足,越是精神,就越是虚伪,永远也站不起来。

  • 0条评论
  • 91次阅读
李通灵

「媒体」

 

1.现在看来,铺天盖地疫情信息早就稀释了官方媒体的公信力和话语权。至少现在疫情动态信息大家都知道只是一个数据而已,而数据刷新只是例行公事化了。

 

2.“权力的运用控制了真像的表达”

 

3.然而,在信息时代,很多人只是认为新闻媒体更多的作为一种政治机构被操纵和监督,媒体为了生存才掩盖和重构各种重要信息。实际他们只是大多数平庸的社会科学家,舆论精神领袖的拥趸,他们把所有问题政治化 。极其愚钝的认知,他们忽视了各种媒体自己本身问题和运作方式的差异,他们分属不同机构,不同的媒体化过程,对疫情报道的符号性差异。各个媒体左右着舆论,这种情况在群众从挞伐武汉政府到红十字会,从声讨美国人到鞭笞武汉病毒研究所时,就初见端倪。

 

4.大多数人只知道社会生病了,因为各种内行的批评家谴责家,抓住流行病的恐惧在大众面前过多的卖弄修辞。给韭菜祛魅,告诉他们社会坏了,政治坏了,人心坏了。祛魅的他们也只是无能狂怒,最终陷入平庸。

 

5.现代医学早就不能对疾病进行权威性的理解和控制,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到产生疾病的社会病理学原因。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尝试建立一些自己新的秩序,试图成为心理学家尝试把患者的恐惧和身体区分隔离开。要知道钟南山每一次媒体出镜,不过是政治维稳计划的一部分。

 

6.“我靠虚像生活”

  • 0条评论
  • 92次阅读
李通灵

「隔离」

 

如今隔离陆续暴露出的越轨、混乱、暴力等社会行为和现象,使得整个疫情滋生的各种社会事件更加耐人寻味。这些粗暴的隔离方式,根本上来说是现在我国应用的社会医学模式的不成熟、守旧和失败。

 

至此,流行疾病隐喻描绘的种种腐败和混乱变得更加生动。民间抗疫热情高涨,各村镇“各自为战”。从无脑排外到大义灭亲,从暴力规劝到封门禁足。但是整个医学和社会好像并没有被授予权力来卜折手断的反击。一旦身体被病毒入侵,身体免疫系统就会出动巨噬细胞反击,然而免疫细胞过激反应时,病毒就会很快吞噬白细胞夺得主动权并获得统治身体的机会。病毒入侵这一隐喻,使各个乡村响应隔离号召的过激反应变得更加滑稽和奇葩。这种粗暴的隔离的方式最早出现在14世纪意大利瘟疫时期,当时人们就用非人道的方式,用砖石将病人住的房子全部封死,同现在个别乡镇围堵、封门、焊门,粗暴隔离如出一辙。这种方式不仅将患者从物理场域隔绝,警告人们“他刚从武汉回来”,还使其污名化、社会角色分裂到社会场域的隔离,最终将患者逐出集体。

 

然而,这种隔离方式并不能让整个病毒污染有效抑制。只会割裂社会,使整个民众乡里甚至民族在内斗中耗尽元气,而那时候,扩散的不仅是病毒,各种社会弊病也会开始侵蚀、蔓延、扩散。抗生素可以粗暴的杀死病毒,但免疫细胞会减少,身体更脆弱。如今的隔离就像给虚弱的中国注射了一剂续命抗生素。

  • 0条评论
  • 88次阅读
Title - Artist
0:00